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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萨vs皇家社会直播:深圳,沒有勇氣再說愛

作者:迷茫的老男孩 來源:天涯論壇時間:2017-01-31 19:43 閱讀: 次   我要投稿
 謹以此文獻給那些還在迷茫中堅守,善良而執著的人們。
  我終于要離開了,能夠帶走的,沒有愛情,只有那奄奄一息的青春。
  ————題記
 
  有人說,如果你在一座城市里沒有過愛情,那你永遠也無法了解這個城市;如果你要離開一座城市,最好先從離開屬于它的愛情開始。
  認識惜悅的那個夜晚,如今想來還是恍如昨日。
  那是一個大雨傾盆,適合偷情的雨夜。我開著車緩慢的行駛在濱海大道上,眼前是一條尾燈交織的紅色車流,豆大的雨點密密麻麻地砸著我的車窗,車外電閃雷鳴,老天爺就像個守了五年活寡終于搞到男人的蕩婦一樣,不要命的發泄著。
  正準備放張CD,舒緩下沉悶的心情。突然,伴隨著“咣”的一聲響,車子猛的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,她就這樣追了我的尾,闖入了我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。
  我把車移到了路邊,她的車頭藍白相間的LOGO,通過后視鏡的反射,閃耀著我的眼睛。在這個雨天的夜晚,昏黃的路燈下,純白色的寶馬,仿佛就像一個幽幽的白色鬼魅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  當時的我嚇傻了,想起網上太多關于寶馬車主的負面新聞,我很害怕她跑過來一把拉開車門踹我幾腳,然后大叫我爸是局長,要拿錢砸死我。所以我的手指死死的按在了門鎖按扭上。
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大雨像用瓢一樣潑了下來,車窗被砸得砰砰直響。后面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,我開始忍不住了,佛曰:山不過來,我便過去。我打算先發制人。仔細查看了車上只有一個女人,我沒有雨傘,只好順手拿起了包和手機,如果她罵我,我就報警,如果她打我,我就用包擋著。這樣估摸著,我雄赳赳,氣昂昂的下了車。
  雨點像亂箭一樣射了過來,我只好用包頂在頭上,正狼狽的左張右望時,我看到她的車門燈亮了,她側身過去打開了副駕駛的門。于是,我飛快的跑過去,像一只黃鼠狼似的溜進了車內。
  一股百合清香迎面撲來,是我喜歡的味道。但我顧不上這些,不能在氣勢上輸了人家啊,于是大聲質問:“這位美女,雖說我開的是輛日本車,但是你干了人家的屁股,好歹也要下車給個說法吧?”
  她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實在抱歉,車上沒傘,這雨又下得那么猛,所以不敢出去。”婉轉動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讓我的怒氣早已跑到九宵云外。
 我打量著這個五官精致,肌膚如雪般光潔的女人,一雙美麗的大眼睛,仿佛會說話似的,水汪汪的正看著我。見我用手理著頭發上的水珠,她從包里掏出一條白色手帕遞了過來,“淋了那么多雨,擦下吧。”聲音溫柔似水,讓人陶醉不已。頓時一絲暖意泌入心間。先不管她是富二代還是官二代,二奶或是小三,至少她的溫文爾雅,善良體貼讓我對她的好感突然一下子升到了五顆星。
  我毫不客氣的接過來,三兩下擦干了頭上的水,聞著手帕上的香味,側頭故意問她:“這不會是你洗澡用的吧?”她笑得花枝亂顫說:“當然不是啦,怎么可能?”見我如釋重負的表情,緊接著又壞壞的說道:“洗車用的。”這下輪到我內牛滿面了。我把手帕塞進了包里,想著以后洗干凈再還給她。
  “我剛打電話叫了保險,不過這天氣一時半會兒恐怕到不了。”她嘆氣說道。
  我說不用等了吧,也沒什么大礙,旁邊就是鵬峰本田,我把車開去弄下漆就好。
  她有點驚訝的問到:“你不用保險公司賠嗎?”我很爽快的說:“不用啦,又沒多少錢,沒必要那么麻煩。再說了,茫茫人海,能夠讓我認識你這么心地善良的大美女,這是件多么幸運的事,珍惜緣份。”
  當然,這也是我的心里話。
  她開心的笑了,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。對我說:“那好吧,我陪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  車子的后保險杠和尾箱蓋要鈑金,還有噴漆,4S店報價一千多塊。而且三天后才能取車。見我辦完了手續,她說:“上車,我送你。”那語氣根本不容拒絕。
  我心里喜滋滋的,仿佛比吃了蜂蜜還甜。
  她熟練的發動了車子,問我:“花一千多認識我,會不會覺得成本太高了點?”我看著她的眼睛回答:“錢本身不會給人帶來快樂,只有花錢才可以。至少,認識你我覺得很開心,這就足夠了。”
 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,對我說:“我叫惜悅,很高興認識你。你住哪?”
  “書香門第”。
  “梅林關那個?不錯,這名字還挺符合你的文弱書生氣質。”
  我說,你這是在贊美我的瘦嗎?不帶這樣挖苦人的。她哈哈的笑了起來,然后目視著前方,專注的開著車。
  車子轉上了深南大道,雨竟然稀稀落落的停了,讓人心情大好。到一處紅燈時,我把窗戶打了下來,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。邊上慢悠悠的靠上來一輛車,司機大哥一直盯著我看,先是一臉鄙夷,看到我側邊的人后立即變成了驚訝,然后是羨慕,最后是徹底的膜拜。
  這是個表情帝。
  我有點不太自然,低沉著腦袋。突然,她的聲音如夜鶯般的響起:“我累了,要不你來開好不好?”
  善解人意的女人最美麗。
  我開門,下車,關門,再開門,上車,關門。迅速的坐進了駕駛室,英俊瀟灑的動作一氣呵成。
  當然,這是我自己覺得的。
  綠燈,掛檔,起步,一股強大的推背感傳來。在表情帝還沒來得及切換神情的那一瞬間,寶馬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。沒什么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低調。
  還沒開始體驗速度與激情,很快前面又是紅燈,我無奈的減速停了下來。路邊一對穿著校服的情侶正在卿卿我我,看得我思緒飛揚,以至于變燈了都沒查覺。“綠燈了。想什么呢?你的初戀一定比他們還早吧?”她在身邊提醒我并問道。
  我輕踩油門,認真的告訴她:“讓你失望了,我的初戀是在大一才開始的。”
  她饒有興趣的側頭看著我,一臉的好奇說:“是嗎?怎么開始的?說來聽聽?”
  我長舒了一口氣,深深的回憶起了往事:“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后,操場上學生來來往往。我手里捧著剛從同學那里借來的金瓶梅,求知若渴的看一眼腳下看一眼書,就是不舍得看前面,結果和迎面走來的她撞了個滿懷。”
  她撲哧笑了,追問到:“然后呢?怎么好上的?”
  我一邊開車一邊回答她:“第二天,我打聽到了她的班級,托人送去了情書,百度了幾句好詩,我在這個年紀愛上你,不是因為你有多么的美麗,而是那天陽光明媚,你恰好穿了一件我喜歡的白襯衫。我心中的女神,你愿意和我在這人生最美好的年華里,一起譜寫最美麗的精彩嗎?晚上8點,我在食堂后面小樹林等著穿白襯衫的你。不見不散。”
  “她一定來了!對吧?”惜悅竟然聽著入了迷。
  我說她沒來,只是托室友送來了一張紙條。
  “???紙條上寫著什么?”她一臉的驚奇。
  我故意賣著關子不告訴她:“你猜猜。”
  她嘴里說討厭,猜不出來,然后伸手過來搖著我的手臂,“快說。”全然不顧我在開車。
  她肯定不知道,好奇害死貓。
  我無可奈何的告訴她,上面寫著:白襯衫洗了,還沒干。
  她大笑了起來,說道:“怎么那么較真?換件衣服赴約不也可以嗎?”
  我輕嘆了口氣說道:“初戀之所以美好,不就在于我們那個時候的純真嗎?”
  她若有所思的點著頭,打破沙鍋問到底:“后來呢?怎么樣了?”
  “后來,就遇見了你??!”我盯著她一臉壞笑。
  “去你的,怎么可能?中間不知道遇見過多少個了。”她一臉的不相信。
  “找一個最愛的,深愛的,相愛的,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”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我看了眼來電顯示:秦浩。這個人的電話總是會在不恰當的時機,不合適的地點響起。我很不情愿的按了接聽鍵。
  手機里傳來了口齒不清的嚎叫聲:“高兄啊,我,我喝多了,快來救駕啊。”
  我很不爽,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:在哪。
  “夜色,快來。”
  我將手機換到了左手,右手握著方向盤,罵道:“禽獸??!又去那么坑臟,淫穢,色情,陰暗,有害身體健康,不利于家庭和諧,給社會造成不良風氣的地方!更可恥的是,每次都不叫上我!”
 電話那端的秦浩打了個酒嗝,我仿佛聞到了他從話筒里傳過來的酒味。“你好意思啊,每次叫你都不來,趕緊的,馬不停蹄的滾過來!”
  惜悅在一旁偷笑,一臉關切的問:“怎么了?”
  我打著轉向燈,將車并到右轉車道,然后對她說,沒什么,一哥們喝多了,我們去看下他。
  夜色酒吧,深圳最火爆的酒吧之一,這里是一夜情產量最高的生產線。有錢的在這找樂,沒錢的在這邂逅。我們從深南大道轉過去,很快就到了。我停好車,沒有征求她的意見,直接鎖好車走了進去。泡妞,有時就像打球。得隨時掌握好發球的節奏,關鍵時刻,一定不能把球拋給對方。倘若此時我問她要不要一起進去坐一下,萬一她矜持或有顧慮,肯定會推脫太晚或者下次吧,那樣的話鴨子還沒煮熟就飛走了。事實證明我是對的,她下了車就跟著我一起走了進去。
  勁爆的歌聲從里面傳來,這是個容易讓人像狼一樣發情的地方,里面到處都散發著曖昧的氣息,讓人全身的血壓都在升高。我放眼望去,很快就在一個昏暗的角落掃到了秦浩猥瑣的身影。走到跟前才發現身邊還坐著一漂亮女孩,短裙下修長的大腿在變幻的燈光下,顯得風情萬種。秦浩正忙得不亦樂乎,上面用嘴湊著人家耳邊喃喃細語,下面雙手并用的測試著人家黑絲襪的手感,我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。他轉過頭來,看到是我,直接忽視,轉而兩眼放光的盯著我身后的惜悅。在我踹了他一腳后才回過神來,不可置信的問我:“這妞你帶來的?”
  我點了點頭,看著他身后的美女低聲問道:“行情不錯啊,新泡上的?”
  他非但沒有回答我,竟然還咬牙切齒的朝我小聲說:“你小子不厚道啊,有好資源從來不拿出來共享。”
  那女孩彬彬有禮的站起身來,伸出手來對我說:“你好,我叫小雅。”我握住了她的手,自我介紹:“美女你真漂亮,我叫高寒,高處不勝寒的高,高處不勝寒的寒。很開心認識你。”然后我在她的笑聲中指著秦浩介紹給惜悅:“秦浩,禽獸的禽,耗子的耗。”他一下子急了,向前一步解釋到:“別聽他瞎扯,我是秦始皇的秦,浩瀚無邊的浩,美女,怎么稱呼你?”
  “馬惜悅!叫她馬小姐就行了!”我在邊上插話道。
  惜悅一臉的意外問我:“誰告訴你我姓馬了?”
  我回答說:“剛撞了我的車,馬路殺手嘛,當然姓馬了!”
 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去你的,我姓王,王惜悅。”然后伸過手去要和秦浩握手。我在一邊調侃道:“小心點啊,他的手經常摸不干凈的東西,怕是有毒。”四個人歡笑著坐了下來。
 
 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,在深圳喜歡夜生活的人都知道,這個時間才是精彩生活的剛剛開始。雖然是下暴雨的天氣,可是今晚酒吧里的人還是很多。舞池中間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隨著此起彼伏的音樂,瘋狂的扭動自己的屁股,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。溫和的服務生從帥氣的調酒師那里端來了兩杯酒,耀眼的燈光下,給力的音樂中,紅酒嫵媚得像女人一樣誘人。
  我平時很少來酒吧,所以并不是很適應。聽了一會兒音樂,秦浩說來玩猜迷游戲吧,我們兩男的PK你們兩女的,誰輸了就喝酒,敢不敢來?
  她們竟然應聲說好,于是秦浩說了游戲規則,開始出題:小明的爸爸有三個孩子,第一個叫大毛,第二個叫二毛,第三個叫什么?請答題。
  “當然是叫小明了!”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,同時向秦浩投入一臉鄙視的目光。
  “哇噻!你們好厲害啊。”秦浩夸張的贊賞著,用一個很酷的動作,將杯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凈。為了配合他的虛張聲勢,我也喝光了杯里的酒。
  “第二題,聽好了,”秦浩清了清嗓子問道:“誰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?”
  小雅想了想回答:“乞丐。”惜悅看了我一眼,答道:“應該是孤兒吧。”
  我說回答錯誤,趕緊喝酒吧,答案是炮兵連炊事班戰士。
  她們很詫異的問:“為什么?” 
  我笑著說:“因為整天戴綠帽背黑鍋看別人打炮??!”
  她們笑著把酒喝了下去。小雅還意尤未盡的催著秦浩出題。
  第三題,秦浩露出一臉的淫笑問道:“請問男人要什么東西大,什么東西粗,什么東西硬,女人才會最喜歡???”
  她們都不好意思的笑了,小雅大聲抗議說:“你太欺負人了,不準出那么黃色的題!”
  我一本正經的對她們說:“男人要財大,氣粗,關系硬 ,女人才會最喜歡??!”
  “???是這樣?”小雅笑得臉都紅了。
  秦浩取笑著小雅說,“我們出的題那么正經,就你老往歪處想,思想太不純潔了!接下來出個數學題考考你們如何?”
  “放馬過來??!”小雅信心十足。
  秦浩給她們倒上了酒,開始出題:“一對情侶一起去買了一塊餅,女生吃了3/7塊餅,男生吃掉剩下的4/7塊餅。男生比女生多出了5元,請問這塊餅多少元?”
  小雅迅速回答:“5乘以7,答案是35塊錢啊。”
  “不對,”惜悅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然后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狀:“正確答案應該就是5塊錢,因為他們情侶之間肯定是男的付錢的。”
  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,秦浩喝完了杯中的酒,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,頓時讓我覺得倍有面子。
  “好吧,下面出道文學題,話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的知識特別淵博,才華橫溢???沒事的,人家說建立在崇拜之上的愛情,才是最牢不可摧的。”秦浩壞笑的看著小雅說。
  “少得瑟了,出題吧。”小雅一臉的不屑,根本不接他的招。
  “聽好了,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。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這首詩大家都熟悉不過吧?”秦浩看著她們倆說道:“下面我要問的是,鋤禾到底日了幾個人?”
  小雅聽完后猛翻白眼,想了想,嘟嚷道:“一個,當午。”
  “不止一個,”惜悅停止了思考,看著我,不太確定的問道:“還有汗滴和下土兩個吧是?”
  這是個智商很高的女人,這一刻我對她除了愛憐,還有欣賞,突然有一股想攬她入懷的沖動。
  “哈哈!都回答錯誤。正確答案是五個,因為盤中餐和粒粒他們也很辛苦啊。”秦浩一臉的洋洋得意。
  小雅聽到后像只兔子一樣竄到他懷里,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,只見小雅作勢掐著他的脖子罵道:“我叫你出的什么鬼題目,你個流氓,大流氓。”
  此情此景,我和惜悅都開心的笑了,然后我趁亂抓住了她的手。
  柔若無骨,令我春心蕩漾。
  片刻過后,蹦迪時間到了,音樂突然被開到最大,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,男女都跑進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,打扮妖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,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,男人們控制不住的回應著。
  秦浩和小雅也手拉手上去了,我端起酒杯品起了紅酒。
  酒吧確實是個釋放壓力的好地方,那嘈雜震耳的音樂,瘋狂癡迷的舞步,花紅柳綠的洋酒,忽明忽暗的燈光。
  能讓自己忘掉現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,忘記那些曾經記憶深刻的往事,忘卻那曾經留在心靈深處的痛…… 
  音樂實在太大,惜悅在我耳邊大聲的喊我,我才回過神來。她的眼睛一汪秋水,分外嫵媚,然后一臉興奮的問我:“為什么不上去跳舞?”
  我確實是不想上去,于是對她說道:“不想動!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,你懂的。”
  她開懷大笑,湊過來我耳邊問道:“男人也會有嗎?”
  我舉起酒杯,向她做了一個干杯的動作,回答她:“當然!”
  她也舉起了她的紅酒,對我說:“Cheers!”
  我喝完伸過手去,把她拉進了懷里,她沒有拒絕。
  那是一種丟失了多年的心動的感覺。仿佛這么多年,我等的人終于出現。
  她趴在我懷里,靜靜的呼吸著,乖巧得像一只貓。
  我原以為,男人的懷抱能讓女人停止思考。
  可是,她卻突然仰頭問我,“你多大了?”
  我裝作一臉的害羞回答她:“你怎么能問人家這么隱私的問題?”
  她看著我的目光滿是不解。
  我喝了口紅酒說道:“這個其實是要看氣候和環境來決定的,有時會很小,有時會很大,比如此刻你坐在我懷里的時候,他就會變得越來越大,無窮的大。”
  她很快聽明白我的意思,罵道:“你個流氓,我問的是年齡!”
  我作恍然大悟狀說:“哦,原來如此,我28,你呢?”
  “27”。
  “D還是F?”我色迷迷的盯著她的胸部問。
  “我不想跟你說話了,討厭死了。”她假裝很生氣。
  生氣是女人的權利。但是如果一個女人愿意對你撒嬌,說明她喜歡你。
  我說,惜悅,我知道一種喝紅酒的特殊方法,你想學嗎?
 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,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腰間,酒后的臉上蕩漾著淡淡的紅暈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仿佛要把我的魂吸進去。
  她咬了咬嘴唇,很意外的回答我,我知道,這個方法是需要我來配合的對嗎?
  我說,你真是冰雪聰明。
  她沒有再說話,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含在嘴里,雙眼迷離,嘴角微翹。
  我輕輕的吻了上去,緩緩地吸吮著。
  耳中傳來熟悉的歌曲串燒:
  這默契 
  感覺像是一個謎 
  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 
  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 
  那是愛
  并不是也許 
  這條路應該如何走下去 
  謝謝你 
  說一聲 
  愛你 我很想聽
  類似愛情,仿佛唱出了我的心聲。
  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禱,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,我想,抱她到地老天荒。
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,午夜后很多人開始陸續的離開。獵物到手的,成雙成對,艷遇失敗的,一臉不甘。
  所幸的是,生活總會給人們一個新的機會,這個機會叫,明天。
  我們也各自收拾著東西,準備轍退。秦浩大聲的對我喊道:“你喝得最少,負責送惜悅,我們打車。”然后在空中劃著優美的弧線,扔過來一個保時捷鑰匙,在五顏六色的燈光照耀下,折射著金色的光芒,顯得格外的牛X,一下子吸引了臨桌好幾個女人驚羨的目光。
  我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,有一種人,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裝B。
  惜悅有些不舍的對我們說: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我們不順路。”
  “唉呀,送美女回家,住北京都是順路。”秦浩在邊上扯著嗓子說道。
  我心里也覺得,今天晚上,這是他說得最有哲理的一句人話。
  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,我在酒吧樓下轉了兩圈,才在一個角落找到了秦浩的那一輛比亞迪。此時它正停在一輛X6和一輛路虎中間,顯得格外的雞立鶴群,可憐兮兮。
  我把車慢慢的開到了夜色門口,看到惜悅一席白衣靜靜的站在那里,那是一種出塵脫世的氣質,宛如一朵飄在霧起時的白丁香。
  剛打下車窗,惜悅就看到了我,帶著一臉驚疑上了車。
  我迎著惜悅詢視的目光,迫不及待的主動坦白:“保時捷鑰匙是秦浩那禽獸在淘寶上18塊錢買回來的。”
  她歪著頭打量著我說:“你們平時都是這樣騙女孩子的?”
  我急忙分辨:“天地良心,他是他,我是我啊。”
  惜悅笑著點了點頭說:“嗯,至少我看到了你的誠實。”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高寒,其實你這人給我感覺挺踏實的。”
  我裝作受寵若驚的表情說:“你知道嗎?一般長的好看的人都會被莫名其妙的附加好多優點,聰明,善良,可愛......長的磕磣的人就一個詞,踏實。”
  她咯咯的大笑起來:“你長得又不磕磣,只是瘦了點。對了,你和秦浩是怎么認識的?”
  “兩年多的同事。”我邊開車邊回答。
  “你們公司做什么產品的?”她問。
  “手機。”
  惜悅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說:“我明白了,讓我猜下,秦浩在你們公司應該是做銷售的吧,銷售總監?”
  這個她都能猜到,令我很意外。于是要她猜猜我。
 她很有信心的說:“你給我的感覺要比秦浩內斂很多,我猜你應該是做技術出身的,而且看你的思維和談吐,不僅僅是一名普通的工程師,職位級別至少是項目經理以上,要么就是項目總監?”
  這個女人開始讓我由欣賞升級到高深莫測,能猜得這么詳細,不僅要求看人很準,職位了解透徹,還得對手機通訊公司的經營模式了如指掌才對。
  我試探著問她:“你的職業是公司行政類型的吧?只有這類人才能對職位構架這么清楚。”
  她默認了。然后說:“你只猜對了一部分,其實,我是在英國留學,攻讀心理學時才開始學習閱人的。我還能看出來秦浩曾經肯定在部隊里呆過。”
  果然是個不簡單的女人,我回答:“這個不難,當過兵的人是很明顯的,步伐,坐姿都不一樣,他確實當過兩年消防兵,現在退伍了也算是專業對口吧,以前是搞消防救明火,如今是幫那些婦女熄滅心中的欲火,終究是為人民服務啊。”
  她再次被我逗笑了,用手拉了一下勒得太緊的安全帶說:“說說你吧,為什么很少出來玩?像秦浩那樣經常泡泡妞不挺好的嗎?”
  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好問她,你是想聽真話呢還是假話?
  她倒是很爽朗的說道:“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。”
  我看著眼前的紅燈,深嘆了口氣說:“你知道嗎?泡妞其實是件挺麻煩的事,因為每認識一個新的女人,許多謊言就得重新說起,到了后面,又得要新的謊言來圓前面的謊言,最后,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了。我嫌累。”
  她聽得很認真,半響沒有說話,突然側過頭來幽幽的問我:“可是你給我的感覺卻是那么真實。你的意思是對我說的也都是謊言嗎?我不信。”
  紅燈還剩20秒,我伸手過去捧著她的臉,含情脈脈的對她說:“盡管我是騙你的,但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  “討厭!”她撒嬌似的推開了我說:“你是個很守舊的人,這年頭了誰還用那么土的單身情歌做鈴聲。你現在找到那個最愛的親愛的人了嗎?”
  我開車起步,說:“找到了。眾里尋她千百度,驀然回首,那人就坐在副駕駛室。”
  她笑罵著說,你能不能有句正經的話啊,不理你了。然后甩了一下打著卷兒的淡黃色的頭發,扭頭過去看著窗外,白皙的耳垂上,一枚耀眼的耳環映入眼簾。
  外面雨一直下,車內卻是那么的溫馨,祥和。
  我把車子開上了深南大道。此時惜悅才反應過來,非常不解的問我:“你好像都沒問我住哪兒吧?我們這是要往哪兒開?”
  我裝作全神貫注的開著車,突然從嘴里吐出兩個字:酒店。
 
 這其實是道測試題,是秦浩用來試探女人使用頻率很高的一個絕招。用他的話來說,就是當你突然說出開房兩個字時,女人的非條件反射第一時間的反應往往都是發自內心的。他把經常碰到的女人反應一般歸類為四種:第一種:???你這人怎么這樣?一臉的憤怒,這種屬于很少出來玩的良家婦女型;第二種:你......怎么能把我想成是那么隨便的女人?給自己立牌坊型;第三種: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點?半推半就型;第四種:我那天看中的那個LV包包,真的好喜歡啊。找人買單型。
  而我此刻,最希望惜悅是第一種類型,又有點擔心她是第二種類型,卻更期待她是第三種類型,在心里祈禱她千萬別是第四種類型。
  可我說出來后,她竟然只輕輕的“哦”了一聲,云淡風輕,沒有半點兒反應。
  難道是我吐字不夠清晰?把酒店說成了飯店?沒理由啊,我正糾結著要不要重復的告訴她一次,我說的是去開房,而不是去吃飯。她慢悠悠的開口了:“去圣庭苑吧,那是我們公司的協議酒店。”
  車子很明顯的飄移了一下,那是因為我的手在抖。我徹底驚呆了,竟然出現了第五種回答!此時的我恨不得回去抓住秦浩的衣領,扇他幾個耳光,告誡他:“作為一名資深的泡妞專業戶,與時俱進,多層次學習,將教材及時的更新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。”
  轉頭再看了一眼惜悅,她正低頭轉向窗外閉目養神,粉紅色的臉蛋上,眼睫毛撲簌簌地抖,像蝴蝶濕了的翅膀。
  我猛踩了幾腳油門,比亞迪頓時發出了蘭博基尼跑車的怒吼聲,速度立馬提升到了60碼,不一會,我們就開到了圣庭苑酒店,在保安的一臉鄙視中,把車停進了地下停車場。
  柔和的黃色燈光下,似乎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慵懶的愜意。室內暗黃色的浮華格調,低調且張揚。我踩在軟軟的地毯上,看著落地玻璃外那座典雅的露天花園出神。惜悅叫服務生開了一瓶紅酒,然后找了兩個高腳杯倒上,放到了窗前高檔的棕色小圓桌上,頓時酒香溢滿了整個房間。
  她先端起了酒杯,柔情的對我說:“來吧,為了我們今晚的相遇,先干一杯。”
  我看著眼前杯中甘艷欲滴的紅酒,還有對面她那面帶桃花的笑容,拿著酒杯開心的說:“嗯,美酒在握,佳人在旁。痛哉,快哉。”和她碰完杯輕飲而盡。
  口感細膩醇厚,回味悠長,一入口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好酒。
  她又拿起了酒瓶,一邊給我倒著一邊問:“你最喜歡喝哪一種酒?白的,啤的,還是紅的?”
 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當然是紅酒了,因為她沒有白酒辛辣上火,沒有啤酒漲肚反胃,她就像女人一樣嫵媚誘人,能撫慰人的情緒,讓人忘記煩惱,更重要的是酒勁上來得緩慢,綿長,不會令我們喪失理智,只會給我們帶來滿心的喜悅。”
  惜悅一臉的認可,露出贊賞的目光說:“你說得真好!我也覺得是這樣,不過,”她停頓了會說道:“高寒,其實你看起來不像是容易失去理智的人,因為你挺紳士的。”
  “是嗎?”我一臉神秘的笑著對她說:“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,紳士其實就是更有耐心的狼。”
  “哈哈,是嗎?”她笑得合不攏嘴。我開始給她敬酒:“來!愿我們的人生如今晚杯中的紅酒,雖然有一天會走到盡頭,但直到最后一刻都留著光輝!”
  夜已深,春宵一刻值千金,曖昧的氣氛越來越濃。兵貴神速,我不再浪費寶貴的時間,盡量使自己臉上堆滿了壞笑,開始試探著聊一些隱含的話題:“你很漂亮也很優秀,而且還見多識廣,看過外面的世界,體驗過了國外的風土人情以及英國的男人,會不會覺得中國的那個有點???”
  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狡黠,給我倒上了酒,然后不緊不慢的回答:“怎么會覺得小呢?中國有960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,是英國的很多倍呢。”
  很有智慧的一個女人,我正想著說點別的話題拉她下水,她反守為攻了:“還是說說你吧,我很感興趣。”
  這是場智商和情商的較量,雖然有了紅酒的助陣,但我竟然完全沒有占到上風。

轉自天涯論壇  未完待續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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